咳嗽交響曲(Husten-Symphonie)
首演|1982 年,柏林愛樂音樂廳
自 1950 年代起,洛里歐(Loriot(Vicco von Bülow) 1923-2011)便活躍於德國文藝領域,是一位公認的幽默大師。他身兼作家、導演、編劇、漫畫家與演員等…,堪稱全方位且文化底蘊深厚的藝術家。
或許你也曾看過他筆下那個經典的漫畫人物
頂著圓滾滾的大鼻子、時常身穿西裝、優雅又平凡的男士。(封面照片)
洛里歐的創作核心,始終圍繞著「人際溝通的障礙」。
「我對有溝通障礙的人最感興趣。我發現的一切荒誕之處,都源於溝通的瓦解,源於彼此各說各話。」
—洛里歐1
„Kommunikationsgestörte interessieren mich am allermeisten. Alles, was ich als komisch empfinde, entsteht aus der zerbröselten Kommunikation, aus dem Aneinander-vorbei-Reden.“
— Loriot1
《咳嗽交響曲》是為慶祝 1982 年柏林愛樂成立一百週年而特別安排的作品。
洛里歐以幽默的方式,將每一位走進音樂廳的觀眾- 對聲音環境的不同感受加以「中和」。
在我看來,這部作品既可以被視為一種嘲諷,也可以理解為對日常現實的誠實回應:演奏中的「配樂」不只是咳嗽聲,還包含各種可能在觀眾席中出現的聲響。
唯一不符合現今現象的,就是少了智慧型手機。
如果放在現今當下演出,想必會多出拍照閃光燈與手機鈴聲的橋段,也算是幽默與時共進。
談到咳嗽,我倒是有一次看到演出單位+聰明的廠商如此積極地試圖克服。
某次參加瑞士琉森的孟德頌音樂節,在 KKL 音樂文化會議中心裡,每一處電扶梯出入口與轉角,都擺放著一整缸免費的利口樂(Ricola)喉糖供觀眾取用。
結果很有趣
演出現場的咳嗽聲確實少了,卻多了此起彼落的包裝紙「沙沙聲」。
聲音的容忍度,是一種主觀經驗
每個人在公共環境中,對聲音的忍受度都不同。
當下所感受到的正面或負面,就是當天、當場、當時的「個人感受」。
我自己對公開場所表演的藝文活動,有一把心中的寬尺,多數時候是一笑置之。
但有一次在歐洲觀看柴可夫斯基的《葉甫蓋尼・奧涅金》(Eugene Onegin)時,情況就比較特別了。在大量敲擊與管樂,氣勢澎湃,然而我卻不斷聽見一種低沉而規律的聲音。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加入了某種新型樂器,甚至聯想到像刮胡的音色。結果才發現,原來是隔我兩個座位的一位先生,睡到打呼。他的太太氣得把他搖醒。
說實話,呼聲音量能夠大到和柴可夫斯基的作品強度呼應,這真的是真本事!
走進劇院,本身就是一件好事
總是需要時間與機會去熟悉一個環境。
不管有沒有走進劇院、走進音樂廳,無論在何處以何種型態只要能享受音樂和創作本身,都是美好的事情。
咳嗽交響曲(Husten-Symphonie)
影片開頭至21秒為洛里歐先生,不到三分鐘的影片,希望能搏君一笑。
1.Der Faun und sein Wunschtraum. In: Der Spiegel. Nr. 10, 1988 (online – Interview mit Loriot über Komik, Umgangsformen und Filme).
《牧神與他的願望之夢》,出處為《明鏡週刊》(Der Spiegel),1988 年第 10 期(線上版——對洛里奧特〔Loriot〕的訪談,關於喜劇、待人處世的禮儀與電影)。

